e-learning目前已经成为一个流行术语,在google搜索引擎上,和e-learning相关的网站达到了130万个,这几乎是任何一个专业研究者穷其一生都无法阅读完的数字。越来越多的教育机构和培训机构,把e-learning作为自己的宗旨和目标,甚至许多企业也把e-learning作为自己员工培训的重要手段。但是要给e-learning下一个准确的定义,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许这种对e-learning理解的多样性,恰恰说明了e-learning的包容性和无限广阔的发展前景。
2000年上海电大40年校庆时召开了“新千年:教育技术与远程教育发展----中外专家学者报告会”,在这次会上,国际远程教育界的宿儒戴斯蒙德·基更以《d-learning·e-learning·m-learning》〉为题进行了演讲。基更用远程学习、电子学习、移动学习三个概念,透视了远程教育的过去、现在和将来。把e-learning放在远程教育不长的历史中去认识,显然比孤立地从字面解释更有深度。
基更把远程学习(distance learning)定义为:远程教育和培训系统中的学生一方的活动和行为。这种行为基于工业革命后的交通和通讯技术的发展,使教师同学生分离,学生同学习集体分离成为可能。其成功的秘密在于通过开发学习材料和为学生提供支助服务和达到教学活动的重新整合,学生更多的事进行个别化学习。基更把e-learning(electronic-learning)看作是以下三种技术进步的结果:卫星电视、视频会议系统、计算机万维网。认为这些技术使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实现远程的面授教学,这种虚拟的面授教学,克服了远程学习中缺少眼对眼、耳对耳的接触,以及不可能让学生学习观察并与教师的教学进行交互作用的缺陷。相对于远程学习的个别化学习模式,基更更多的把电子学习看成是一种基于远程课堂的集体化学习模式。至于移动学习(mobile learning),是基于能够实现无线通讯连接的电话装置,使学习者在任何地方都能进行自由学习,这将是超越d-learning时代的个别化学习的新的个别化学习模式。
我们可以把远程学习、电子学习、移动学习三种学习看成是一个合乎历史序列的自然递进,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看,我们容易就形式而论形式,变成一个技术决定论者,这样就掩盖了远程教育更本质的东西。例如,无论是中国的函授教育、电大教育,还是目前的高校远程教育,无一不是以组班教学为基本的教学模式的。中央电大在开展“注册视听生”教育时就明确号召“不组班教学”,到了“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和开放教育试点”时,更是大力倡导“个别化学习”,但从实际的效果看,本质的组织形式仍然是“组班教学”。由此看来,技术在推动学习形式变革上并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这是与东方权威主义和东方集体主义的文化传统密切相关的。基于这种传统,“教育”远远比“学习”重要得多,“学历教育”比“非学历教育”重要得多。出身和学历是传统社会分层的重要工具,以“学历”为本位的社会毫无疑问比以“能力”为本位的社会传统得多。正是因为这一点,我们在推行e-learning过程中,学历教育成为各高校开展远程教育的热点,也成为社会关注的热点。e-learning被逐渐狭义化,成了“远程学历教育”的代名词。这样,其本来用于推进终身教育体制和学习化社会建立的功用也就本逐渐消解掉了。
美国政府在推行e-learning时,立足于信息技术在各类学校的全面应用,立足于提高全社会特别是学生的信息素养上,明确提出了国家的教育技术目标:
1.所有的学生和教师在教室、学校、社区和家庭,都将有权使用信息技术。
2.所有的教师将有效使用教育技术帮助学生达到高学业水准。
3.所有的学生将拥有技术和信息素养。
4.研究和评估将改进和提高下一代的教育技术应用软件。
5.数字内容和网络应用软件将改变教和学。
这样一个目标实际上是把e-learning作为由技术革命而带来的一次新的教育机会,国家的政策是努力保证让所有的学生和老师从这样一个新的教育机会中获益。e-learning不是作为替代和扩展传统教育的手段,而是提升和丰富已有教育资源和教育机会的新的机遇。就这一点而言,值得我们思考和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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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 Guest (2008-10-05 20:36:20, 评分: -5 )